来自 母婴健康 2019-09-20 20:25 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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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亏欠,不再见

原标题:其实男孩子上幼儿园的最好的时间不是3岁,父母们要谨慎选择

我叫林清清,23岁,今年刚大学毕业。    在十岁以前,我过得很幸福!我爸爸林天明开了一家化工厂,生意一直不错,我母亲就在家做家庭主妇。    和许多有钱就变坏的男人一样,林天明有了钱,老婆又不在身边,就和身边的秘书白莲花勾搭在了一起。我妈那时候刚生下弟弟林子华没多久,产后抑郁加上老公出轨,让她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,一病不起,没多久就丢下我和弟弟走了。    林天明和白莲花在我妈死后不到百日就在一起了,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的父亲已经变了。    我在林家忍受后妈的谩骂和毒打,唯一让我坚持下来的就是我的弟弟林子华,我发誓会保护他,让他平安长大!    “清清!你听到我的话了吗?”林天明粗狂的声音将我的回忆打断。    我抬头看了一眼林天明,问他:“爸,你刚才跟我说什么了?”    林天明鄙夷的看我一眼,冷哼一声:“你脑子白长了是吗?等会有客人来,你好好表现!”    我忍着一口气,将视线落在脚趾头上,默默的不说话。    没过多久,家门外就停了一辆华贵的宾利,里面下来一个贵妇人和一个打扮奇怪的中年妇女。    我听到白莲花讨好的喊贵妇人顾夫人,喊另一个中年妇女徐道婆,招呼她们坐下后,还殷勤的端茶递水,像是供奉祖宗似的。    我默默的站在边上,一言不发的看顾夫人和徐道婆,正想着她们为什么来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的时候,那顾夫人看见了我,朝我招手,“过来!”    她声音听起来很温柔,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怜悯,这种眼神让我后脊骨发凉,不祥的预感也在心里翻涌。    我半天不敢挪动一步,只是怯怯的看着顾夫人,这时候,她旁边的徐道婆嘴里念念有词的,一双眼猛的看向我,闪过两道审视的寒光。    好一会,徐道婆点点头,白莲花和林天明就跟着笑了笑。   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,白莲花为什么笑,我爸为什么笑,可五分钟后,顾夫人递给我爸一张支票,我被我爸推进那辆豪华宾利的时候,才幡然醒悟,他们把我卖了!    “爸!你不可以这样做!我已经是成年人了,你这样做是违法的!”我朝着林天明怒吼,但他却只给了我一道冷笑。    “清清,你别怪你爸,工厂出了事急需要一笔资金!而且你是要嫁给顾家二少爷的,顾夫人也是你未来的婆婆,什么违法不违法的!”白莲花说完还掩着嘴,看似很伤心难过,可只有我才知道,她一定是在偷笑!    这个女人巴不得我赶紧离开林家,这样我那年仅13岁的弟弟就被她捏在手里了。    “不!我不嫁!”我反抗,想要开车门出去,却被徐道婆一把按住。    “你干……”我的怒吼在看见她泛白的眼珠子的时候生生打断,靠得近了,我才发现这个徐道婆,她的眼珠子居然全是白的,没有黑瞳!    我害怕的抖一下,缩缩身子,动作也迟疑了一下。    就是这一会的功夫,车子已经缓缓开车,我耳边只剩下白莲花最后的那句:“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子华的!你就在顾家好好享福吧!” 第2章(系统自动生成,方便阅读记录)    一路上,徐道婆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,她看着不过中年人的模样,但手指却很苍老,像是七旬老人般,皮骨分离,又带着许多的斑点,看着很恶心!    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,徐道婆猛的朝我一笑,那全白的眼珠子一瞪,吓得我胆子都快破了,只能缩着身子,低下头,不去看她。    怎么办?我到底该怎么办?    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,慢慢的冷静下来后,脑子也清晰了许多。    顾夫人看起来很有钱,那顾家的二少爷也肯定是人中龙凤,不可能没有女人想要嫁给他,可顾夫人却偏偏跟我爸做了交易,用钱把我买回去……我心头千斤重,几十种不好的猜测也涌上来。    难道那个顾家二少爷是个傻子?又或者是不能人道?还是有别的隐疾?    想到这些,我倒是松了一口气,不管那个顾家二少爷有什么毛病,只要是个人,我到时候好好求一下,说不定会有转机!    一瞬间,我乱成一团麻的心也总算是安定一点。    三个小时后,车子终于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下。    我下车,看见巨大的喷泉和处处闪着光的奢华大门,张大着嘴,脚也迈不动了。    我爸虽然是个工厂老板,但林家不过是个小康之家,我上大学为了照顾弟弟也是留在本地上的,从来没见过外面世界的繁华。    顾夫人在车上就没好脸色,如今到了顾家,脸色更差了,眼睛似乎也有点红。    我不敢说话,怯怯的看她一眼,却发现顾夫人的眼睛似乎带着眼泪。    我踌躇一下,要不要问问她?好一会,我一咬牙,上前问:“夫人……”    “秦阿姨,你回来了!”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一道偏冷的男音从远处传来,我顿了一下,转过头去,看见大门口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,西装革履,气势非凡,长相也不错。    三两步,男人走近了,我看见他上挑的细长眼睛,心里一突。    “林生,你也在啊?”顾夫人漫不经心的说完,又挤出一抹笑。    被称为林生的男人,身上的气息很是阴冷,光是靠近了,我就觉得很难受,于是下意识的后退几步。    没想到,我一动,就把男人的视线吸引过来,他眼神轻佻的看我,勾着唇问:“这就是为二弟挑选的女人?长相倒是清秀,不过秦阿姨,二弟真的喜欢这种类型吗?”    他的问题,连我都觉得很是刺耳,顾夫人听见了也是不悦的看着男人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似乎又忍住了,只是淡淡的说:“余生会喜欢的!”    顾夫人说完就进了大门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抬步跟上。    倏而,我的手臂被突然握住,“我叫顾林生,你叫什么名字?”    我缩缩身子,抖着声音回他:“我叫林清清!”    “林清清?”他轻声低喃后,视线落在我身上,突然扯开嘴角笑,“林清清,你知道你嫁的人是谁吗?”    我不想胆怯,但面对男人的强势,我的眼睛顿时出卖了我,我怯懦的看着他,许久才敢问:“是……谁?”    “嗬嗬!”顾林生冷笑一声,身子毫无预兆的向前倾,靠近了我的耳朵,说:“你要嫁的人顾余生,切确来说他现在不算是人。” 第3章(系统自动生成,方便阅读记录)    啊?我瞪大了眼睛,嗫嚅着唇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    “什么意思?看来你不知道啊~我的弟弟,顾余生他在两天前就已经死了!车祸后爆炸,尸骨无存!”    猛的,一阵凉气从我的脚底板顺延而上,爬上我的背脊骨和后脑勺,顿时头皮发麻。    我的天,他们居然要我嫁给一个死人?    我抖着身子,瞪大了眼,张大了嘴,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。    我上大学的时候听过从乡下来的舍友说过,一些封建的老人相信人死后魂魄会被鬼差带走,进入地府,六道轮回。但如果死前心愿未了,也是就是执念太深,鬼魂就会在人间游荡,不肯离去!    所以,她是来帮顾家二少了却心愿的?难道是要结冥婚?    脑子里闪过这些,我顿时觉得背后一阵阴风刮过,凉飕飕的。    我的心瞬间又乱成团,父亲他知道吗?他收了钱,知道他女儿要面对的是什么吗?哪有亲生父亲这样推女儿进火坑的?    一下子,我的眼泪就绷不住了,哗啦啦的掉。    但顾家的人没给我喘息的时间,顾林生走后,我被佣人带到了一间客房里。    佣人按着我进了浴室,把当成小动物一样冲洗干净,给我套上看起来非常唯美漂亮的红色薄纱婚服,但是穿上后,我非常尴尬,这套婚服实在是太薄了,除了三点那里是有遮挡的,剩下的全是裸露的薄纱,白花花的全都露出来了。    不是我自夸,我的皮肤天生就很白很细腻,身材也不错,前凸后翘的,透过红色的纱裙,白的红的交映生辉,整个躯体都充满了诱惑。    佣人刚把我的头发梳好,顾夫人就带着徐道婆进来了。    顾夫人没说话,看着我的打扮似乎很满意,点点头后,示意徐道婆说话。    徐道婆就朝着我走过来,我对这个道婆很无感,害怕的缩缩身子,手指也死死的捏着裙角。    “林小姐,今晚就是你和二少爷的大喜日子,不过无论二少爷对你做什么,你都不准反抗,听到没?”    徐道婆的话让我更加害怕了,心里也怨恨着,他们明知道顾二少是个死人了,到现在还不告诉我吗?    还是说,今晚过后,我也会死?    我紧紧的咬着唇,心突突突突的狂跳,眼睛也开始盯在化妆包里的一把小剪子上。   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摸上手,徐道婆已经把我拉起来,一路拖着出去,到了一扇门前。    我很害怕,脚死死的瞪着地不肯往前走,心都要跳出来了,手心也一直冒汗。    我不要进去!    就在这个时候,徐道婆将一张黑白照塞进我手里,往我后背一推,我整个人就被推了进去,身后的门也咯吱一声关上!    我惊魂未定,但看着整洁的卧房,心稍微的定一点。    里面什么也没有,不!应该是没有我想象中的男人的尸体!    我真怕,他们要我和顾二少的尸体呆一晚!那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算了。    但我还是不放心,我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发现真的什么也没有,这才是松口气,身子一软的坐在宽大的床上。    过了许久,我整理好心情,才敢看手里的黑白照。    眼光触及照片,我顿时一愣,他就是顾余生?长得也太好了吧?    黑色的碎发,饱满的额头,笔直的浓眉,高挺的鼻梁,绵长的薄唇,最好看的是他的一双桃花眼,神采飞扬,很是漂亮。    光是照片就这样震撼人心,真不知道他生前是个怎样风采卓然的男子!    我心里感叹着,这么帅又有钱的男人居然早死了, 真是没福气!    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腰身一紧,一条强壮的手臂从后面隔着薄纱勒住我的腰。    “嗯~”我惊恐的想喊,一只大手却猛的捂住我的嘴巴。“嘘!”阴冷的男音响起,吓得我头皮发麻,心肝颤抖!    我僵住了身子,腰上的手臂勒得更紧,似乎要把我勒死一样,我吃痛的额头冒汗,手一抖,手里的黑白照也哐当一声掉落地。    顾余生?这世上真的有鬼?    我脑子里一团乱,身体也跟着剧烈的颤抖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!    心里的恐惧像是放大镜一样,将萦绕在心头的一切放大,我害怕得不敢回头!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一道清浅的呼吸声,勒在我腰上的手臂摩擦着皮肤也传来热热温度,我顿时清醒。    有呼吸,有温度……    我猛的回头,是顾林生!    看见是人之后,我体内的紧张渐渐的退散,重重的呼一口气,问:“是你?你吓死我了!”    顾林生没回话,视线上下的打量着我,然后细长的眼睛猛的一挑,噙着冷光问我:“你,真的相信这世上有鬼魂?”    “我……”我被他的眼神吓到,吞吞口水,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    突然的,我看见地板上的影子动了,我一抬头,就看见顾林生张开手臂,一把抱住我。    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我惊恐的动动身子。    “就算这世上真有鬼魂,我也不怕!顾余生,来啊!快来啊!快来看着我,怎么搞你老婆!”顾林生突然的像是发疯了朝着空气中说话。   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却什么也没有!    突然的,他猛的拽住我,往床上拖过去,我脚下没站稳,一下就摔进床。    顾林生眼神阴翳的看着我,那一双带着恨意的眼,在昏暗的光线里凸显的更加可怕,像是毁灭一切的风暴,要将我撕开来。    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害怕的将身子往后缩,但被他从后面按住,耳边也传来顾林生垂涎的声音:“林清清,你这大好的青春年华,难道要做活寡妇?不如让我来帮帮你?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……”    他说完,就让我身上蹭,一只手死死的掐着我的手,一只手扯下我身上的薄纱婚服,顿时,我身上就剩下内衣裤了。    “你放开我!你再不放开我,我就喊人了!”我声嘶力竭的大喊,却惹来顾林生的冷笑。    “不用担心!今晚为了让你和我那个死鬼弟弟结冥婚,这栋房子除了你和我一个人都没有!何况,你就真的甘心给一个死人做老婆?”顾林生说完,舔舔唇,赤果果的眼神也变得火热,一伸手,将我的胸衣扯掉。    “啊!不……不行!”我拼命的抵抗,但却没有一点用!    我不甘心嫁给顾余生,可更加不愿意被顾林生这样强暴!    “冥顽不灵!”顾林生扯着嘴角冷笑,猛的捏住我的唇,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我的嘴里。    药丸入口即化,我还没来得及吐出去,已经沿着的喉咙流进去。    “咳咳!”我拼命咳嗽,眼睛也害怕的看着顾林生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    他跨坐在我身上,松开了捏在我身上的手,阴险的笑:“一种能让你变成荡妇的药!” 第5章(系统自动生成,方便阅读记录)    “不要!不要!”我疯狂的大喊,拼命的挣扎,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下来。    “不要?等会你会哭着求着要我,满!足!你!”顾林生字字腔圆且生冷的话猛的砸进我心里,我瞪大了眼睛,心中也升起猛烈的恐惧!    “我求求你!求求你!放过我吧!”我哭着祈求,眼角也不经意的四处瞄,然后定格在床头的台灯上。    顾林生放浪的笑着,但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和火热,这种兽性的眼神太过可怕,我被吓得顿了一下。    顾林生趁着这个机会,强壮的身躯靠上来,呼吸急促。    “不!不要!……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到身上猛的窜起一把火,难受得要发疯。    天啊!我羞涩得无地自容,但下一秒我控制不住的弓起身体,看着顾林生也恨不得扑上去……    我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,恨不得拿把刀自杀。    男人靠得越近,他身上的男性气息让我越发疯狂,几乎就要沉沦。    我猛的一咬舌尖,淡淡的血腥味让我清醒,拼命的推开他,愤怒的大喊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?”    “为什么?”顾林生癫狂的笑,“哈哈哈……只要是属于他的,就算他死了,我也要一一摧毁!”    “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!”    顾林生喘着气的话,在我的意识里渐渐变得浅薄。    天啊!谁来救救我!    我拼命的祈求着,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,顾林生强壮的手扯下我的贴身衣物,将我死死的按在身下。    我很绝望,也很怨恨!我以为父亲把我卖掉,是我人生中最凄惨的事,可现在我才知道,凄惨远不止此。    “不……要……”我有气无力的说话,额头和后背渐渐的侵出一层薄汗,眼睛蒙蒙的,什么也看不清了。    “嗯!……嘭!”接连两道奇怪的声音响起,我睁眼去看,发现顾林生不见了。    我挣扎着想起来,但身子一点力气使不上,一下又摊在了床上。    我感觉到身子很热很热,热得脑子都快要晕了,我知道顾林生的情药发作了。    突然的,我感觉身上一凉,好像是带着凉气的手掌,很舒服的沿着身体一点一点的移动,将热气带走。    “嗯~”我舒服的喊一声。    顿时,那凉气退走,我一着急,伸手去拉,竟是扯到一只凉凉的手掌。    我定眼一瞧,顿时魂都吓没了!    “你……你是顾余生?”我抖着身体问,想要从他的身下移开,但身子软绵绵的,声音也变得很奇怪。    顾余生显然也处于震惊中,他脸色有点白,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依旧闪动着光彩,我看得一愣一愣的,差点舍不得移开眼睛。    他伸手,捏捏我的手指,顿时一道凉气又是舒服的传来。    “为什么……你能看见我?也能碰到我?”    我的意识被突然上涌的血气模糊,没听清他的话,只知道我需要一个男人,不然我就要死了!    不管是人是鬼,都无所谓了!    我大着胆子,伸手抱着他,唇也印在他的唇上。    凉凉的,但是很舒服!    我体内的热气一阵阵的翻滚,碰到他身体后顿时被抚平,接着一阵奇异的颤栗感让我羞涩的勾上他的腰……

01、 我怀孕了,不过已经打掉  “五十万,能解你的燃眉之急,离开他吧。”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将面前两叠厚厚的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。现金而非支票,是上位者对如她这般蝼蚁的施舍和羞辱。“好。”苏怀染没有犹豫,伸手接过。“你是想出国留学还是怎样,我都可以帮你安排,别再回云城。”中年男人顿了顿又说:“至于不该留下的孽种,你做的很好。”中年男人临走前,苏怀染握着手里的牛皮纸袋。“江伯父,听说您最近刚新婚,祝您和我妈百年好合。”之后幽静古朴的茶庄包厢里,只剩下苏怀染自己。她闭着眼睛,耳边却传来包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。一抬眼间,那个逆光而立的修长身影落入她的眼帘,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人。江浔安沉默的看了她很久,一步步向她走来,目光低垂看到了桌上的东西,眸光瞬间沉冷如霜。“这是什么?”苏怀染在他面前打开其中一叠牛皮纸袋,漠然笑说。“五十万,你爸给的。”只听得他声音在她耳边近乎咬牙切齿。“小染,我就只值五十万?”苏怀染忍住心里翻涌而起的疼痛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怕看到的,都是对她彻骨的失望。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,毫不犹豫地摘下来,又从包里拿出妊娠诊断证明放在他面前。“我怀孕了,不过已经打掉了。手术只用了三千块,但是你爸给了我五十万,很划算。接近你,是因为你的钱和家世,现在我们分手,毕竟我从来没爱过你。”她抬眸看着他的猩红的眼底,从隐有希冀,到盛怒,最终变成现在的……死寂。江浔安盛怒之下握住她的手腕,一把夺过她面前的东西,霎时间,洋洋洒洒落了一地的纸币。有些纸币打在脸上,疼得让她抬不起头。她微闭着眼睛,复又轻笑。“你说你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小三,我妈逼死了你妈,怎么,江公子还能真的娶我……”她弯腰蹲在地上捡起一张张纸币,头顶的灼灼视线像是要将她焚烧殆尽。江浔安揽过她的身子,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抵进一旁的沙发上。“说清楚!”“你还不懂吗?”苏怀染挣扎着,却又凝着他寒冽的眼神笑开。“你只知道我有个养母和弟弟,却不知道我有个亲妈,接近你就是为了能让她成功嫁给你爸,她嫁入豪门我的日子自然也好过!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江浔安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不想听到她的声音。他的手掌一点点收紧,没顶的窒息感越来越重。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而最终,江浔安面无表情地松开她,居高临下看着她在一旁剧烈咳嗽。苏怀染面色发白,缓过来那阵劲儿后,却兀自低笑。一叠照片甩到她面前,背景是声色旖旎的场所,而那些不堪的画面上每一个都是她。她微微咬牙,手指有些颤抖拿起其中一张。“有钱人不都是爱来这里玩吗?既然早就决定要和你断了,肯定要找好下家。”“你现在这样子,连小三都不如,你……就这么喜欢钱?小三的女儿,就是这么下作。”听着从江浔安寒冽入骨的嗓音,眼泪打湿了她手里攥得发皱的照片。“下不下作不要紧,我们没关系了,不过,你若是能给我钱,我倒是乐意再多坐一会儿。”她从沙发上起来,继续将地上的纸币捡起来。江浔安踩着她指尖刚触到的那张钱币,寒凉的声线里,是掩饰不住的嫌恶。“小染,你给我的地狱,我会如数奉还。”他转身离开。苏怀染知道,她彻底走出了他的世界,也成功的让他恨了自己。捡起地上所有的钱,再起装进牛皮纸袋里,她对着电话那头哽咽地说。“妈,医院那边又催钱了是吗?没事,我这里有,一会儿就去交上。”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你那狠心的亲妈还会给你什么,我们不稀罕她的!”电话那边的女人焦急地问。苏怀染苦涩地笑。“不是她给的。”她切断电话,起身准备离开时,一阵眩晕感袭来,小腹处像是翻搅一般的疼。同一时间,她看到了侍者惊恐的眼神。“小姐……你流血了……”刹那间她站都没法站稳,殷红的血迹由她的裙摆处顺着小腿不断蜿蜒落下。她痛的面色发白,却是紧张的捂着自己的腹部,喉间发不出音节,只有用唇形无声地对着侍者说:帮我……而之后她陷入一阵长长的黑暗,脑海中回荡的,还是江浔安那一句话——‘小染,你给我的地狱,我会如数奉还。’可是江浔安,遇见你,何尝不是一场万劫不复?那天过后,云城大学又开始热议一件事,而话题的中心围绕着一个人。再后来,被人慢慢遗忘。关于苏怀染有两件传闻——其一,是她追上了云大男神江浔安。其二,是江公子甩了她,一走经年。至于他们分手的原因……众说纷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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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、他,已经结婚了?      四年后。盛夏的一场大雨。苏怀染在沉闷的雷声中惊醒,指尖触过自己潮湿的眼角,可真没出息。她听着卧室外有动静,掀开薄被就下床。顾豫泽看到她俏生生的立在他面前,眸色微沉。她扶着他往主卧的方向去,让他躺在沙发上,脱下他身上已经湿了的西装外套。“我去帮你煮醒酒汤。”她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。哪知道带着微微醉意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扯向自己,随之狠狠压下——她的后背抵着柔软的沙发,动弹不得,却不停推拒挣扎。“豫泽,你醉了,放开我……”她这话,换来的是男人更进一步的侵犯,他用力地扣着她的双手抵在头顶上方。微眯着眼冷笑道:“结婚三年,你有把我当成你丈夫吗?还是说,还要为那个人守身如玉,还要继续犯贱?”顾豫泽撕开她的睡衣,狠狠压着她的脖颈亲下去。她避开,因为害怕而浑身颤抖地哽咽,“豫泽……你这是婚内强.暴!”顾豫泽冷笑起来,平日里的儒雅在这一刻被一种愤怒和嫉妒焚烧殆尽,“知道他要回来了,所以又装起矜持来了?”苏怀染心里一紧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……你先起来……”“你是我合法妻子,我想干就干!”男人止住她的挣扎,弯腰抱起她摔进柔软的大床。“豫泽……你清醒点……”苏怀染躲避着他的触碰,声音哽咽而又颤抖。结婚三年来,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场景,可顾豫泽都是到最后会为了自己的失态而道歉,像今天这样的反常,没有出现过。顾豫泽的眼里带着猩红,他迫开她的牙关强势地吻上她的唇,在她的唇齿间侵犯翻搅。她的挣扎渐渐小了,顾豫泽却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苦涩的咸味。所有的动作顿住。顾豫泽起身,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满面泪痕的女子,喉间轻滚。忽而就想起了三年之前的新婚夜,她曾经在他面前跪下,只说这是一场假婚姻,不要做成了真的。她求他,不要碰她。如今想来这般荒谬的要求,当初他竟然点了头。“阿染,你以为我娶你是为了什么?”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的发顶,醇厚的声线夹杂着些微的不甘。苏怀染咬着唇瓣,半晌才止住了哭声,“对不起。”男人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,离开。关门声很响,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不会回来了。……第二天一大早,苏怀染下楼陪着婆婆向兰吃早饭。“太太,昨天少爷这是又没回来?”向兰看了眼佣人,抬眼就看到了苏怀染往这边走来,语气不阴不阳地说:“没回来不是很正常?家里的这个嫁来三年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,就算是只鸡也该下个蛋了。”她就当没听见这些话,恭敬地站在向兰面前。三年如一日,她将泡好的茶放递过去,“妈,您喝茶。”向兰看着她这低眉顺眼的样子,怎么看心里就是不顺。原本顾家娶了这个媳妇,就已经让人非议了,要不是顾豫泽当初一定要娶她,这种又丧母又拖个生病的弟弟,怎么能进顾家的门。“嗯。”向兰伸手接过,手下力道故意没拿稳,一杯热茶尽数翻在了苏怀染手上。“妈,对不起。”她抽过一旁的面纸擦了擦自己通红的手背,一句抱怨的话也没,只是说:“我再去沏一杯。”“长些眼睛,别又再洒了。”苏怀染把地上的碎瓷片捡起来,再起身的时候视线内一份财经报纸吸引了她,访谈的画面上男人清俊英朗,深邃睿智的眸,矜贵而又漠然。大肆报道江家公子回国接手,分析云城经济走势云云……而苏怀染只注意到了一点。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素戒,婚戒。匆忙撇开视线,有些人就像是烙印一般,是心底经久不愈溃烂的伤疤,触不得。他,已经结婚了?……当天晚上,顾豫泽的助理来接苏怀染。今天是她和顾豫泽的结婚纪念日。顶级西餐厅包间内,灯光旖旎而又昏暗。“先生让我先带您过来,现在先生临时有事情,可能会耽搁些时间。”助理倒了杯红酒放在她面前。她接过,挽唇柔柔地笑:“谢谢,我等他。”顾豫泽和她,除了没有真正上过床,其他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。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三个小时……苏怀染依旧没等到顾豫泽出现。杯子里的红酒也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白水,脑子浑浑噩噩浑身无力,刚站起身子,便是一阵天旋地转。有人扶着她的肩膀往她嘴里喂了些水。她抓住那人的衣袖,轻喃:“豫泽?”没有人回应她,只感觉眼前的光线忽然消失殆尽,陷入一阵黑暗中…… 

第1章 验货

  03、江先生            再有意识时,苏怀染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,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,眼睛上被蒙着层东西,她想要拿下来,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。陌生的情潮从深处蔓延而出,她轻哼了声,下巴被人用力捏住,她痛苦地皱眉。“豫泽,我看不见……”她轻软的声音像是撒娇一般,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。豫泽?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底生出一片寒凉冷冽,不知是否是幻觉,她听到了一声讥讽的冷哼。随之一个火热的吻狠狠压在她的唇上,醇香的酒液渡入她口中,强势不容抵抗。呼吸间全部是熟悉而陌生的味道,忽而身上一凉,苏怀染的衣服被粗暴的扯开。没有丝毫准备猝不及防的侵犯,下身的撕裂感疼的她骤然紧绷起了身子,她意识到了害怕,开始不停地挣扎。她和豫泽不能这样,绝对不能……“豫泽……不要这样对我……”她想让他停下来,出口的声音已经成了破碎的呜咽。男人顿了一下,随即掀开唇冷哼。他张嘴咬在她的肩膀上,如愿听到了她的痛呼,却非但不怜惜,直至尝到了血腥味才放过她。一整个晚上,她不知道何时才结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碎裂,再无法完整。清晨,苏怀染被浴室内的声音吵醒。睁开眼睛却是陌生的环境,刚动了动身子就疼的她又躺了回去。丝被从她身上滑落,露出了肩头轻轻紫紫的痕迹。床头放着的是男人的腕表和手机,她认得,是顾豫泽的。她瞬间怔住,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,她用双臂环抱着自己,眼泪不争气的就这样流了下来。顾豫泽走出来看到她身上青紫的痕迹,眸底隐着怒意像是要喷出火来,却又生生压下。“醒了?”苏怀染看到他,立刻撇开脸擦去眼泪,掩饰般地穿上衣服。顾豫泽拿起腕表带上,背对着她整理衣着。穿上衣服后,苏怀染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到他身后,深呼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,伸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。她下定决心般,小心翼翼开口:“豫泽,以后我们好好过吧。”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样,她好像也没有坚持的理由了。好好过?顾豫泽眼底噙着讥讽和寒凉,拿开她扣在他腰间的手。“别忘了吃药,我不想要孩子。”苏怀染没想到会等来这样一句,鼻间有些酸涩,“其实我吃不吃无所谓,你知道的……我怀上的机会很小。”他的目光转凉,像是要将她吞噬,“那也不行!”“豫泽,你怎么……”苏怀染不懂为何他会这样,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臂,就被用力挥开。“陆秘书会送你回家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顾豫泽大步离开。而苏怀染没有忘记方才他看她的眼神,满是嫌恶。是在嫌弃她早就把身子给了另外一个人吗?可这些在结婚之前,她就已经明说了。走出酒店后,顾豫泽接到一通电话。“顾总,江先生明天约您见面商讨融资的事情,他让我带句话给您,说您这次送的礼物他很满意。合作愉快。”“告诉江先生,三个亿的案子不要反悔。”说完,顾豫泽狠狠摔了手机,身后一干人等惊得不敢发一言。“江浔安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念出这个名字,整个云城还有谁能被称一声江先生?苏怀染在陆秘书敲门之前就彻底收拾好自己。打开门,她看着来人说:“陆秘书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“顾总已经吩咐过了。”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子公事公办地说着。实则对于她这位顾太太,别说是他身边的助理,就连家里的佣人都不见得能把她放在眼里。“好。”苏怀染不着痕迹地咬了咬唇,她的面色发白,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。电梯间的门打开。苏怀染刚走出去,恰好此时旁边的电梯门也同时打开,迎面而来似是几名记者打扮的人向她身后而去。身后的动静很大,她不经意的回头,目光不偏不倚撞上了那道修长身影,一瞬之间脑海中空白一片,无法思考。她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见到江浔安。

屋子里一片漆黑。

04、名存实亡的婚姻        她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再见到江浔安。-----------男人一身深色的手工西装清隽矜贵,挽着身侧的女子,不紧不慢从众人的目光中走出来。“江先生,听说您和许小姐大婚在即,江家和许家这次是珠联璧合,两家之间的合作是否又是更加密切?”“江先生,早就听说您在国外已经注册结婚,这次是回来补办婚礼的吗?”苏怀染愣在原地,脑海里面闪过无数个念头,到最后依旧是仓皇地转过身,逃也似的想要离开人群。他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。眼角的余光扫过那道清俊修长的身影,他抬起与身侧女子十指紧扣的手,对着记者大方说:“我太太喜欢低调,但婚礼总是要补给她的。”那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。周围一片奉承赞好之声。苏怀染没有勇气再回头看一眼,慌不择路下和一个记者迎面撞上,她踉跄了下还是重重摔在了地上,脚踝处传来的疼更是钻心一般。“太太……”陆秘书见此,立刻过来扶她。她尝试着站起来,却又一次跌在地上,浑身都疼,疼的差点掉出了眼泪。人群往她这边走来,苏怀染立刻低下头,自欺欺人地不想被别人看到。在场的人群中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不起眼的她,甚至连江先生走过那抹纤瘦的身影面前时,面容清隽平淡,眼角处带上的浅笑疏淡依旧。苏怀染是落荒而逃。从没想过哪一天她会这么怕与江浔安遇见,不愿看到他,更不愿被他看到。陆秘书很快追上了她。“太太,顾总说要送您回去。”不知是怎么回事,一向在外人眼里是个软柿子一样的苏怀染竟然起了脾气,她说话的语气并不好,“我认得回家的路,不用一直这样看着。”陆秘书面上有为难之色,只不过也不能强行来硬的。她保持着不失仪态的笑容说:“那我先送您去药店吧。”苏怀染反应过来,顾豫泽走之前和她说了那么一句话……别忘记吃药,他还暂时不想要孩子。她看着陆秘书脸上得体的笑容,忽然觉得莫名讽刺,大概他们夫妻不合的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人尽皆知。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,苏怀染转身便走。脚踝处的疼导致她走得很慢,每走一步都隐隐有钻心的疼意。从药店走出来后,她就着一瓶冰凉的矿泉水瓶咽下去两颗药,似乎是知道有人在一旁监视她,她把手里拆过的药盒拿出来扔在垃圾桶里。不远处的陆秘书看到这一幕,这才摇下车窗离开。这个季节还没有到这座城市最冷之时,苏怀染在街角的露天咖啡椅上坐下,遍体生凉。离开江浔安的四年里,她和别人有了一段,名存实亡的婚姻。没想成再见会是这样的场景。有些人的名字就是烂在心底的伤疤,经年不愈。苏怀染没法像正常的故友相见那样,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说一句,江浔安,好久不见。下过雨的原因,这个季节又是潮湿又是闷热,惹得人心里也开始渐渐烦躁。

许意暖僵直身体躺在床上,觉得身子像是下了魔咒一般,动弹不得。

05、陈年旧事          苏怀染有几天没有在家里见到顾豫泽,只有在公司里能和他才能和他有匆匆见面的机会。三年前她嫁给顾豫泽之后就在这里工作,同样的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太太。也是因为他们这段距离保持的太好,已经两年多了,整个公司上下都没有人看得出他们两人之间有任何的不寻常。若是放在正常的夫妻身上,这是很不正常的一种现象。可这放在她和顾豫泽这,就可以说得过去了。大概知道她是顾太太身份的,只有平时一直接她回去的司机,还有顾豫泽身边最近的陆秘书。这天下班后,司机在老地方等她。苏怀染坐进车内才发现车里坐着另一个人,许久没有和她出现在一起的顾豫泽。她面上扯出些浅浅的笑意在他身侧坐下,问道:“今天这么早回家?”三年如一日,她在他面前始终是一个最完美的妻子形象,亦说得上温柔体贴。顾豫泽的脸色有些冷淡,“不回去,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“好。”她也没问他要去什么地方,一口应下。司机把车开到了熟悉的地方,苏怀染大概知道了今晚有什么事情,这是一间私人造型工作室。这些年里她有陪他出席一些场合,只是次数也很少,他也不怎么愿意把她带出去。不知是哪家的酒会,整个宴会厅定在酒店的顶层,灯光绰绰奢华气派。她挽着顾豫泽的手臂,在场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,只能跟在他身边用礼貌的微笑回应。在璀璨的水晶灯光,有几个人正聚着轻笑交谈,目光只是堪堪触到其中那颀长高大的背影,她心里就莫名的慌张起来。是令人窒息的熟悉感。顾豫泽似是发现了她的紧张,沁凉的眸子里生出些讥诮。也不知身边是谁说了一句,那个人跟着回过头来,岁月只在他身上更添矜贵内敛,可除了这张脸还是熟悉的,其他好似又全是陌生。苏怀染对上他的目光,唇角的弧度陡然消失。江浔安微微眯起眸子打量着眼前的人,那双孤傲的眸底蕴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情愫,但苏怀染感受到他眼底的冷,仅仅是对着她才有的冰冷。转瞬即逝。江浔安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,与他一起在最璀璨的灯光下,明眸善睐仪态大方。那是他的太太,许甯。云城许家的掌上明珠,和他正是绝配。席间,有人要敬江太太酒,无一例外都被江浔安代下。不知谈到了什么话题,苏怀染听到有人问:“听说顾总和江先生以前是校友,按照年岁上来说应该差不多是同届,那您二位以前见过面没?”江浔安轻笑,目光云淡风轻地看向对面的人,“时间隔得久远,就算见过怕也都是不记得了。不过我倒是知道,顾总和顾太太是校友。”话题瞬间就落到了苏怀染身上,这时候那些人的目光才有些恍然所思。顾豫泽从进来到现在就始终没有解释他身边这位女伴的身份,还以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伴而已,没想到竟是他的太太?可看这个样子,也不像啊。许甯俏生生的抬眸看身边的男人,玩笑道:“你还认识人家太太?”“陈年旧事。”江浔安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宠溺,语气云淡风轻。这四个字却像是尖锐的刀子刺在苏怀染心上,鲜血淋漓般的疼。众人笑过,这话题便被轻松地岔开。自那之后苏怀染一直心不在焉,她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好不容易挨到酒会结束,她跟着顾豫泽离开。顾豫泽喝了一点酒,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些酒味。可当门童取来车子的时候,他却遣走了司机,自己拿过车钥匙准备坐进驾驶座。“豫泽,我来开吧。”苏怀染想制止他,却被男人沉着脸甩开。他一言不发坐进驾驶座,见此情形,她心里虽然着急却也只能在副驾驶座上坐下。

今晚……是她和一个老男人的订婚之夜!

她听到开门的声音,吓得死死闭上眼睛,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
传闻顾家老三貌丑无比,而且脾气古怪,凶名在外。但那方面似乎有缺陷,身边没有一个女人。

全城上下,即便再有人贪图顾家的家业,也不敢嫁女。

但,许家敢。

许家缺钱,集团濒临危机。她爸借了高利贷,现在对方在追债上门,要她爸的命。

她爸迫不得已,舍不得牺牲她姐姐,结果就把她送了过来。

对方一口应下,并要求今晚验货。

验货……说难听点,就是检查身体。她对于顾老三来说,只是个货物而已,各取所需。

她觉得对方四五十岁了,还没结婚生子,不是那方面有问题,就有什么特殊爱好。

比如……虐待!

她一想到身子更加颤栗。

被子掀开,一只大手抚摸上来,微微粗糙,也有些冰凉,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手。

“啊——”

她吓得尖叫出声。

对方陷入短暂的沉默,随后道:“害怕?”

他的声音很沙哑低沉,以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根本辨别不出好听还是不好听。

只觉得声音有些暗沉,仿佛是生气了。

一想到她爸还等着救命钱,她死死咬牙,强忍着空气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是……是有点害怕,可是我能克服……”

“开灯吧,开灯或许你有安全感一点。”

对方倒是很绅士,没有强势的要求什么。

他抬起手,想要触摸墙壁上的开关,却被许意暖紧紧拉住手。

“不要……”

她声音颤抖,似乎是在乞求。

外人都说顾老三张的凶神恶煞,面目可憎,脸上甚至还有一指长的伤口!

这要是开了灯,她那点心理素质,岂不是要吓得晕过去?

开灯……万万不能的!

顾老三微微沉默,似乎意识到什么,慢慢抽回手。

他大手抚摸过她的脸颊,她想要阻止,却不敢。

“先生……我还是第一次,能……能温柔点吗?”

她卑微地说道。

他的手指从眉间向下,蔓延过过她的鼻梁、唇瓣,然后是修长的脖颈,还有消瘦的香肩,锁骨……

再往下,是无限春光。

她的身子更僵硬了,死死绷着,小手都攥着床单,快要抓破。

男人明知道她害怕,但还是不紧不慢,似乎要慢慢压垮她的意志。

“你知不知道,今晚躺在这儿,意味着什么?”

“意……意味着我从此以后是……是您的人。”

“嗯,还有点自知之明。我需要一个妻子,而你需要钱,我们两个一拍即合。”说话间,他的手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

许意暖长这么大,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事情,觉得面色涨红,恨不得一头撞死。

她明明那么排斥这个陌生人,可今晚却要成为他的女人,以后也要成为他的妻子。

他已经四十多了,她才十八……

这年龄,还真是讽刺!

也许,这就是她的命吧……

她没时间怨天尤人,因为他的大手竟然已经到了……

第2章 我男人是最帅的

“你应该知道验货的意思。”

他淡淡地说道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她闻言身子一颤,知道对方因为自己的挣扎反抗而有些不耐烦了。

昨天,她刚过完成人礼。

如今,成熟的果实放在老男人的面前,任君采撷。

她没有资格要求什么,只希望他能温柔点,不要有什么变态的手段折磨自己。

她松开了小手,放弃无畏的抵抗,以为接下来是男人的占有,没想到下一秒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
她微微一愣,耳边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声音:“检查过了,很干净。你现在还小,等你真的准备好了,我会要你的。”

她愕然,睁开眼,可男人已经离开。

她急忙开灯,不明白他是反悔还是答应了。

她想要追出去,但是却又不敢。

她环顾包厢四周,那男人没有留下任何东西,只有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烟草香,并不浓郁,甚至有些好闻。

她等了十多分钟,确定那男人不会回来,才披上衣服出去。

没想到门口等待她的竟然一大波记者。

闪光灯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,靠的近的话筒甚至都快要逼到她的脸上。

记者咄咄逼人的问道:“我们接到热心群众电话,说你和顾家三爷在一起订婚了,请问是真的吗?”

“三爷呢?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吗?”

“请问,三爷是否和传言一样呢?”

“时间这么短就出来了,请问顾三爷那方面能力确实不尽人意吗?”

外人皆知,顾三爷貌丑人恶,而且不喜欢女色,传言那方面有缺陷,不能人道。

许意暖从未见过这种阵仗,被逼的连连后退。

最后撞在了柱子上,逃无可逃。

顾家是帝都的超然权贵,记者根本得罪不起。

可现在有人明目张胆的针对顾三爷,那就是和顾家作对。看来,有人在背后撑腰。

顾三爷答应帮助自己,她这个时候不能陷人于不义。

怎么……怎么办是好?

就在她百般为难之际,有人在马路对面的商务车中看得清清楚楚。

黑暗中,男人的脸模糊不清。

司机道:“先生,看来家族那边有所动静了,是想借别人的口造谣先生。要我下去处理吗?”

“去吧,别吓着她。”

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冷漠响起。

就在司机下车准备叫人处理的时候,这边的许意暖有动静了。

只见她苍白的小脸突然展开灿烂的笑容,脸颊飞起一抹云霞,好似含羞带怯的模样。

“三爷还有些事情,就先离开了,让我休息过后再走。毕竟,我都下不来床了,还怎么走路?”

她没有直言长短的问题,单单说自己下不来床,就已经证明了男人的能力。

记者没想到等来这番回答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!

“那这位小姐……外界传言顾三爷的外貌……”

“我男人自然是全天下最帅的,你们有谁见过他真正面目吗?我家男人低调,只喜欢在幕后,不喜欢在幕前。没想到就被有心滋事的人造谣成丑陋心恶!也只有我男人心胸宽广,不和这些小人计较。所以,女人啊,选男人还要选三爷这种的。大度,让人有安全感,关键……还夜生活和谐!”

她说的眉飞色舞,一口一句“我男人”,说得好似是真的。

反正没人见过顾三爷的庐山真面目,任凭她牛皮吹破,也不会有人知道的!

第3章 共进夜宵

她心里洋洋得意,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个赞。

记者此时更不知道要如何接话了。

她们是受人指使,故意来采访的。为的就是套出买主想要的话,可如今……一句都套不上,可如何是好?

“好了,我不和你们说了,等会我男人还要接我去吃夜宵呢!我要先走了!”

她笑得大方,摆摆手就要走。

没想到一个尖嘴猴腮的男记者叫住自己。

“既然顾三爷这么好,这么会疼爱女人,怎么他先走了,也没给你留个专车送你回去。”

此话一出,她背脊一僵。

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,随后说道:“谁说没有?司机还有五分钟就来了,我在门口等等不行吗?哎,我都告诉他不要派人送我,太高调,但他就是不听呢!”

“是吗?那我们就等等五分钟,看看是不是和小姐说的一样!”记者不松口,执意要等下去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,懊恼自己说短了时间。

这五分钟,哪里会有专车?

她赶紧借口说上厕所,开始绞尽脑汁的打救援电话。

她拜托闺蜜,赶紧开着她的奥迪A6出来救救急。

等她上完厕所出来后,没想到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,车门处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老者。

他朝着许意暖微微俯身,然后打开了后车座的门,道:“许小姐,请上车,先生已经在别墅等候,等着和许小姐共进宵夜。”

许意暖闻言特地环顾四周,她觉得顾老三肯定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,不然怎么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?

她没时间犹豫,赶忙上了车。

她现在巴不得逃离这个现场!

车子一旦发动,她立刻拍着胸脯,长舒了一口气。

而此刻,商务车内,司机惊叹的说道:“先生,没想到许小姐这么聪明,帮先生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这些记者我立刻处理掉,绝对不会让新闻落在老太爷的手中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男人阻止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黑暗中,那独属于猎鹰的凤眸带着几分侵略性。

这丫头说“我男人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他怎么突然就骄傲了呢?

他摸了摸鼻头,司机明白,这是他家先生看中猎物后习惯性的动作。

看来先生不只是把对方当成契约婚期对象,而是有别的图谋了。

“我要她的全部资料,顺便打探一下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

猎鹰,要出动了!

很快,新闻落在了顾家掌权人手里,年逾六十岁,身体依然健朗的顾老爷子手上。

老爷子看的频频发出笑声,指着屏幕里的许意暖,道:“就要这个丫头给我做儿媳妇!就要她!赶紧给老三下达命令,赶紧把这女孩子带回家,我看着喜欢!”

……

最后许意暖站在一栋别墅面前,目瞪口呆。

老者打开了大门,恭敬地说道:“许小姐,我是先生的管家,你可以叫我安叔。先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很快就会回来陪你共进夜宵。”  

许意暖心里叫苦不迭,她才不要和顾老三共进什么宵夜!

她真的只是随便说说啊!

第4章 传说中的顾老三

她吓得走不动路,还是安叔命人将她推进去的。

她坐在餐桌前,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精致的夜宵,还点燃了蜡烛,好似烛光晚餐一般。

可是她却一点兴致都没有。

脑海深处,关于顾老三的传闻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。

他年纪一大把,有特殊癖好,性格古怪,而且还面相丑陋。

他大哥连儿子都比她大了,可他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,还传说那方面不行!

今晚,她都脱光光了,他都没要自己,可见传闻不假。

她好不容易摆脱了顾老三,没想到应付了下记者,刨个坑又把自己坑回来了。

她欲哭无泪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就在她紧张无比的时候,安叔的声音传来。

“先生,里面请。”

顾老三回来了!

她吓得腾地站起,没想到膝盖一下子撞在了桌子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顾寒州一进来就看见她弯着腰,疼的团团转的样子。

他感兴趣的挑眉,声音低哑暗沉的响起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她赶忙抬头,入眼……是一场恐怖的脸。

半张脸像是被火烧过一般,丑陋无比。

那一双眼,如同猎豹,带着戾气,直勾勾的看着自己,像是欣赏自己的猎物。

他比想象中年轻,却比想象中恐怖!

她啊了一声,吓得连连后退,最后一屁股跌在了地上。

顾寒州蹙眉,上前想要搀扶她,她却像是受惊的兔子,拨开了他的手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碰我。”

“你怕我?”他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
他的气场太过强大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她闭着眼,都不敢睁眼看他的样子,怕再一次视觉冲击。

她想要摇头违心地说不怕,但却实在做不到。

她瑟瑟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现在明明是炎炎夏日,夜晚干燥,但她却觉得很冷很冷,像是掉入冰窖一般。

顾寒州面色阴鸷,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。

她怕自己很正常,在他的预料之中,但……看她此刻哆嗦的样子,抗拒自己的靠近,让他很不舒服。

如果……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,这个妻子也没有娶回家的必要。

“把她送回去。”

顾寒州扔掉了领带,冷声说道。

安叔在一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,看来这个女孩子和以前的女人一样,都只从外貌看人。

他上前,道:“许小姐,我送你回去吧。先生和你的订婚算是作废,但依然会帮助许家。先生是说一不二的人,放心好了。”

许意暖闻言睁大眼睛,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。

她可以保住自己清白的身子,并且还拿到了投资?

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拒绝安叔的好意,连忙逃走。

这儿阴沉沉的,她害怕……

安叔看着她的背影摇头。

随后他去了书房敲门。

“她走了?”

里面传来顾寒州的声音。

“是的,先生。”安叔无奈的说道。

先生好不容易感兴趣的人,但对方却没有福气,就这样错过了。

但愿先生能遇到更好的!

书房内没有回应,一片沉默。

第二天,安叔前去开门,没想到门外睡着一个人,竟然是昨晚离开的许意暖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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